“你少他妈在那惺惺作态,老子变成这样还不他妈全是你害的?!”
黑雾被灼痛的神魂恢复了一些神智,当即发出一声嗤笑,剧烈地震颤起来,仿佛是想逃。
但那细白的手指就仿佛是两根钉,钉住了黑雾的神魂,让他不得挪动分毫。
令主的神色未有分毫变化,“没看管好你,是我之过。”
石柱之下流淌着的溪水,澄澈而透明,生长在溪水中的灵植因为得到优昙婆罗花气息的滋养,生长得更加蓬勃。
感受到极恶之源的气息,扎根溪水中的灵植都努力往后缩,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路骂骂咧咧的黑雾也突然噤声,“无香,你他妈疯了?你想把老子丢进去?你以为老子死了你还能独活?”
令主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黄金面具,面具下是一张疤痕横纵的脸,仿佛被极具腐蚀力的药水泼过,是与她端庄的姿态与恬淡气息截然不符的狰狞。
黑雾陷入了片刻的沉默,继而恨恨地说道:“不就是老子当年毁了你的脸吗?你害我没了行走的肉身,老子还没下死手,只是毁了你的脸,但凡你肯修复早就好了,你至于记恨老子到今天吗?!”
令主弯腰,指尖提着的黑雾无限靠近溪水,一丝逸散的雾气近乎是在触及到溪水的片刻便被烧灼成了丝丝白气,黑雾疼得一阵抽气。
“你松开我!你给我撒开!”黑雾激烈地挣扎,发出孩童一般尖利的声响。
“你是什么时候逃出去的?”令主淡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