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寺院的院子,过了拐角,正要往寺门走去,女子突然停下脚步,不远处,纪得安正带着小厮跟送行的僧人告别,手上还提了他特意花钱打包的寺院特色点心。
青衣女子拉着小翠站在拐角处,眼神死死地钉在纪得安身上,泪水打湿了脸上的面纱。
察觉到灼热的视线,纪得安转头四处观望,却始终未发现什么异常,最后,只能归根于自己太过敏感。
拐角处,赵相宜拉着小翠紧紧地贴着墙根站立,小翠想要开口喊住纪得安,被赵相宜捂住嘴,眼神哀求:“别喊他!”
声音因为太过紧张而有些嘶哑。
直到外面已经看不到纪得安的人影,赵相宜才松开捂住小翠嘴巴的手。
“小姐,你为什么不让我喊住他,听听他怎么解释?”
“不用了,或许你说的对,我该放下了”寺里的斋点,很受女子和孩子喜爱,纪得安打包了那么多,想必身边已经有了新的妻子或孩子,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如今定然有权有势,过的很好,她何必上前自取其辱呢?
或许,对方早就不记得自己这个人了。
赵相宜苦笑,这五年,她一直不愿意相信小翠的话,总觉得相公或许是遭遇了不测或者过的艰难,才未能寻到她,如今真的见了,却发现,小翠说的也许是对的,当初,真的是他嫌弃自己怀着身孕,在逃难的路上是个拖累,才会抛下自己和孩子。
不论如何,孩子已经夭折了,她也不想再跟他有瓜葛,倒不如当他死在逃难的时候。
以后,再也不必守着幻想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