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得安倒是想把粗盐扔到水里,高温化开之后提纯一遍,但是纪母把持着厨房,生怕他把那一罐盐糟蹋了,纪得安总不能先斩后奏,只能接着吃这种粗盐。
纪弦思接到奶奶递给自己的猪油渣,已经分泌许久的口水都快要从嘴巴里流出来了,却先用手挑了大块的油渣依次递给纪父纪母和纪得安,纪父纪母都没接。
纪得安忍不住感叹儿子孝顺,在纪弦思把油渣递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啊呜”一口吃掉了那块被纪父纪母接连拒绝的油渣。
纪弦思呆住:怎么爷爷奶奶都不吃,爹爹吃了?
小家伙瘪了瘪嘴,强忍心痛,跑到奶奶身边,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抱着碗吃了起来。
“你都多大了,还跟儿子抢好吃的?”纪母笑着打趣纪得安。
纪得安倚在厨房门口,厚脸皮道:“多大了我在爹娘面前也是个孩子”
纪父一口茶喷到地上:“你现在怎么这么油腔滑调的?”其实他更想说怎么这么不要脸。
“爹,你再不接过里正的担子,让你儿子我接着跟许多人打交道的话,我会更油腔滑调的。”纪得安转身,对着坐在院子里的纪父笑得灿烂。
纪父咳了咳:“那不行,我老了,身体不好,你要体谅我,再说了,你这里正比我干的好多了”
“爹,要不要我去请赵叔过来给你看看?我可是记得他前段时间来给你复诊时说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生龙活虎了啊。”纪得安戳破纪父的借口。
纪父气的干瞪眼,瞪了一眼纪得安,抱着专属小茶壶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