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
“莫做小儿姿态,先把箱子放回去,晚上过来把箱子抱去你的房间,好好收着,呆会儿,屋里人就多了。”
纪得安依言行动。
刚把箱子藏好,陆陆续续就有各支负责人登门,身边带弋?的还有被视为接班人的各支晚辈。
“长才啊,你让得安这小子急匆匆的把我们喊过来,是交税一事有什么法子了吗?”纪家村南边居住的一支,目前的管事人是纪长治老爷子,说话的也是他。
大家都在来的路上就知道了交税的事情,都没什么头绪。
“是有一些想法,得安,你来说。”纪父把话头递给儿子,这次纪家村交税,主要是由儿子负责,纪父想锻炼儿子,在场诸位,都没有意见,不看他们,不也是把接班人带在身边的吗?
“好,各位叔伯,这次的赋税是新朝成立后第一次交税,县里的官员都是前朝留下的官员,为了在新皇面前彰显政绩,必然会审查严格,所以,交税一事,我们是躲不掉的。”这是纪得安的想法。
“嗯,说的有理”
“不错”
“得安知道,今年收成不好,大家存粮不够,但是前几年风调雨顺、又没有征税,大家手里多少还是有些现银的,因此,我们不如直接交银子,按照现在一斤小麦两文钱的价格,一石粮就是二百文,大家紧紧手来,每人二百文的钱应该还是可以挤出来的”纪家村的百姓,可以说得上是热衷于存钱的了,大半的人家都能凑出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