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发话了,“行了,事情怎么回事,我和老爷子都知道了。”
闻言。
顾泽承不慌不忙地颔首,“本来也不打算瞒着你们。”
紧接着,男人又不放心地加了句:“不过先说好,这件事和她没关系。我自己甘之如饴。”
顾老爷子看他眼里倒是赞同,“这还差不多。有当担。”
“那是。”顾泽承低低捏了捏指尖。
胃里那股难受的劲头还在,却又比之前好了许多。
……
出了病房后,孟娴和阮西棠往医院花园里走。路上,几个小孩子推推嚷嚷的,差点碰上阮西棠。
好在孟娴眼疾手快,把人护在臂弯里。
那点动作一出,阮西棠眸子里的星辰点滴汇聚,漾开了涟漪。
小的时候唐月吟也会这个把她牢牢地揽在手里。一如今日的孟娴。
女人眉眼弯弯地看她,两个人相视中又继续往外走。
她们最后找了一张长椅坐下。
阮西棠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竟然局促了。“妈?”
孟娴温柔地扬唇,“不用紧张。”
“我就是问问对他昨天做的事满不满意,又或者说觉得顾泽承做得好不好?”
“……”什么…
阮西棠以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孟娴拍拍她的手,“我不瞒你说,顾泽承这个小子过得太顺风顺水了,我还挺喜欢有人能让他受点磋磨。”
“顾氏里到他这一辈没有什么亲戚内斗,他自己也是能力出众,要风得风。以至于他爷爷跟他说有了个未婚妻的时候,这个小子就开始在外面故意沾点花边新闻,好让人家姑娘知难而退。”
讲到这里,孟娴自己都气了。
好好的儿子不知道怎么地给养歪了。
“不过,现在好了,他被你吃死了。”孟娴颇为得意地说:“其实吧。我这个儿子是叫人看不透,他心思藏得深。连我有时候也搞不懂他。”
阮西棠则是认真地在听,随时准备好迎接孟娴的下一句话。
“可你不知道吧,几个月前他会为了一个女孩和我毫无保留地坦白。”
孟娴说道,现在仍旧觉得难以置信。
而孟娴的眼神却是给了阮西棠昭然若揭的回复。女人乱了下目光,只觉天都近若眼前,伸手可得。
孟娴轻轻拿起她的手,缓缓道:“那一次,顾泽承跟我说,他要拿顾氏去博一个挽留人家的机会。还说,要是他真的能和那个女孩结婚,希望我可以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去对待这个儿媳妇。他说那个女孩从小没有了妈妈,一定也很想要一份母爱。”
纵使早有准备,无措还是在一瞬间将她俘获。阮西棠直直望向她,“可…你不应该要他没有软肋吗?”
只要不爱,顾泽承可以继续无往不利,去扩宽他的事业版图。
“这有什么?”孟娴摆了摆手,“他那么厉害,没有软肋要去保护,那厉害起来有什么用?”
阮西棠眨了眨眼,又听孟娴说:“更何况,他爸爸当年也好不到哪去。他当年差点要跟我姓孟呢!”
阮西棠干巴巴地笑了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