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浅听得不是很懂。
慕家是炼丹世家,靠提供丹药寻求各方保护,只会和气生财,很少有闹矛盾的时候。
“成吧。你表哥喜欢人家的未婚妻,倒害得你不好做人。”安流不以为意,想要将青铜小鼎装进储物袋里。
然而用了灵力,青铜小鼎仍在原地,没有被装进储物袋中。
安流瞧见,眼神微暗,猜测这是怎样一种情况。
林云浅忐忑不安极了,心想自己一定会暴露,这回死定了死定了。
那弟子被安流戳到了软肋,抱怨道:“可不是嘛。人家是慕家五少爷,天才炼丹师,与师小姐青梅竹马。师小姐就是选也选慕楚寒啊。真不知道表哥怎么想的,居然会觉得师小姐对他有兴趣。”
师语蝶自身各方面的确不亮眼,但师家经营着炼器的生意,与慕家称得上一句势均力敌。
师语蝶再不济也是师家嫡女,受父母疼爱。
更不说师语蝶那重利益不重感情,不介意夫君收小妾的思想,非常得男子的欢心。很多世家子弟都想娶师语蝶这样的女子,得到师家支持的同时,顺便享受那齐人之福。
师语蝶也不是傻子,如今这片区域里,最优秀且最适合家族联姻的是慕楚寒,因此两人的关系不会轻易断开。
那些比不过慕楚寒的修者只能一边咬牙切齿地恨慕楚寒有这等运气,一边忽视自己的无能。
“你表哥一直都这样,你还没习惯?”安流用了个法术,不动声色地将青铜小鼎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