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缓缓握紧手,又松开,迟疑片刻,将手伸过去,一碰到他掌心,手就被握紧,拽过去扣在他的腰上。
景宁全身血液一涌,紧张得不行,他另一只手又伸过来了。
她心跳要炸,就见他手指头动了动,在催她,红着脸将手递给他。
后座比前座略高,她往下搂住他腰的姿势,两人完全贴在一起。
虽不是第一次坐在他身后,但心境不同,感觉完全不一样。
晨风携着凉意,压不下燥热,张驰被她搂着的一圈腰都热了。
到舞团,景宁下车。
张驰说:“晚饭想吃什么?下班我来接你。”
景宁摘下头盔:“我还欠你一餐饭,晚上我请你吧。”
“不急,”张驰不慌不忙地说,“哪天你要是生气不理我了,再找你兑现这餐饭。”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景宁一大早心情起起伏伏,坐过山车似的,心有点飘,这会儿被他撩得又是一甜。
她拽回乱飞的心思,将头盔还给他:“我先走了。”
一侧身就见陈总监从旁边一辆车上下来,正好看见她,景宁心里警钟鸣响,完了。
陈总监看见景宁紧挨着个骑摩托车的男人,有些意外,脚步顿了一下才继续走过来。
张驰认出陈总监,前几天景宁就是和他一起出来,躲躲闪闪,怕他被看见。
他将头盔往车头一挂,准备离开,不让她为难,下一刻景宁忽而挨近一步,他拧动油门的手停住。
“陈叔叔。”景宁笑容有点紧,但不躲不藏,光明正大地站在张驰身边。
陈总监点了下头,似有若无地瞟了张驰一眼,迈步从她身边走过去。
勇气用尽,景宁焦心起来,要是陈总监和母亲说这事,母亲逼问,她该怎么交代?
“景宁。”张驰唤她。
景宁回头,对上他的目光,抿抿唇:“嗯?”
“要给我名分了?”
“张驰,”景宁轻斥,也没什么威慑力,“你正经一点。”
“对外人才正经,”张驰缓缓带出一点笑意,慢条斯理地说,“对你,只想不正经。”
这个男人,挠得她痒痒的,又有点羞恼,他攻势一来,她只有丢盔卸甲的份。
到舞团后,景宁一天都躲着陈总监,生怕被问那个男人是谁,总忍不住看时间,盼着早点下班,时间反而被拉得无限漫长。
《舞蹈人生》通知第一轮比赛的时间,让她自己先准备一支舞蹈,景宁利用休息时间在练功房编舞,打算将两小时的《堂吉诃德》压缩压缩,编成参赛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