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烈靠在椅背上,偏头问:“好奇刚刚的事吗?”
雁宁初动作顿了顿,试探地问:“能说吗?”
原烈笑意扩大:“不能。”
“……”雁宁初脸色淡淡的,“噢。”
不能就不能!一点都不好奇!幼稚!
小姑娘藏不住事,想什么都在脸上,被揶揄后就垂下头,红着眼盯餐具盘。
像是被欺负惨的小兔子,没什么攻击性,只能拿手里的胡萝卜撒气。
原烈来了兴致,声音里藏 * 了丝/诱哄,道:“其实也不是不能说。”
小姑娘果然抬起头,又看向他。
原烈手撑桌面,偏头看雁宁初:“发展到互聊心事的关系前,是不是得彼此坦诚下?”
雁宁初才想到原烈确实不知道她是谁呢。
她谨慎地开口:“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对吧?不互相伤害的那种朋友。”
“当然。”原烈笑着看雁宁初,“我对朋友一向很好。”
雁宁初放下心,大方道:“我叫雁宁初。”
“年纪?”
“22。”
“是学生吗?”
雁宁初困惑地看了眼原烈:“这很重要吗?”
“当然。”原烈借着喝茶的姿势掩去眼睛的笑意,语气正经的继续,“读到哪了?”
“……博二。”
“有男朋友吗?”
雁宁初停下来,抿唇看向原烈,不答了。
“我猜没有。”原烈偏过头,语气慢条斯理的,“不然也不会一个人来这。”
“……”那你真是好聪明。
第4章 向 又是什么节目?
再逗就要炸毛了,原烈见好就收,转而谈起刚刚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人以我的名义和她联系,今天约了我们在这,话说开她不信,就那样了。”
居然有人敢这么套路原烈?
看原烈这么淡定,雁宁初忍不住问:“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嗯。”原烈低头喝了口红茶,神色闲适,语气淡淡的,“马上入土的人。”
“……”
这话她没法接。
雁宁初弄清了他和宁觅两个人的事,但原烈和她的事却还是不清不楚的。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原烈慢条斯理地切蛋糕,实在猜测不出原烈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