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秦宏伟!他还傻傻以为上辈子动手的是二叔!
他飞驰到别墅楼下,物业的人已经报了警,保安们拿水管喷水,火势却越来越大。
“怎么闻到一股汽油味?”
“我也闻到了。”
秦正源攥起拳头,怔怔望着窗口,没有顾晨慷的身影,想起这不是前世,他还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他抬腕看表,药效还没下去,陆夕惜这会儿还躺在床上昏睡!
他喉结动了动,抢过一只水管把自己浇透,朝门口跑了进去,留下后面一群人惊呼,却也来不及阻拦。
他找到楼梯冲上二楼,卧室门把手滚烫,他费了不少力气才拿钥匙开了门。
“惜惜,醒醒!”他半抱起她使劲摇晃。
陆夕惜觉得好呛又好热,耳边聒噪,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火光就映入眼帘,以及面前的秦正源。
她懵了,“又是火?”
没有时间解释,他把一只枕巾塞进水杯,拿出来放到她脸上,“捂住口鼻,我带你出去。”
她四肢酸麻感减轻了不少,听话地接过来捂住,任由他把自己抱起来。
忽然他停住了。
顺着他的视线,陆夕惜看向窗外。
几辆黑色的车疾驰而来,头一辆车里下来一个人,是顾晨慷!
她激动起来,她就知道,他们那么默契,他又那么聪明,肯定能找到这里来的。她回头却对上秦正源深沉的视线。
他突然诡异一笑,抱着她拐向窗口,跟楼下的顾晨慷隔窗相望。
“你疯了,快逃出去啊!”陆夕惜惊呼,用手拍打他的肩膀。
“既然你喜欢跟你同生共死的,那这次我陪你。我不会输给顾晨慷的,能重生一次,说不定能重生第二次呢,到时候我会比他先娶你。”
“神经病啊!”她被他的逻辑惊呆了,再望向楼下时,顾晨慷不见了。
楼下传来他的呼喊,“惜惜!”
“我在二楼,上楼梯右数第二个房间!”她扯着嗓子回他,“不许说话!”又被秦正源捂住了嘴巴。
她眼睛却骨碌碌地看着门口。
楼下烟雾缭绕,顾晨慷摸索着找到楼梯,上了二楼。
秦正源抱紧她,挑衅地看着他,“这次是我先。”
“神经病啊!”顾晨慷骂了一句。
秦正源听着两人这相似的骂人方式,太阳穴突突跳,盯着他背后,笑了,“火烧过来了,逃不掉了。”
陆夕惜朝顾晨慷张开双手,被秦正源按了回去,警告道,“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