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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突然传来一声闷笑。
她抬起头,就对上顾晨慷带笑的双眼。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反应过来嗷呜一声哭起来,“呜呜你醒了,吓死我了……”
他努力抬起手想给她擦眼泪,却全身酸软没有力气。觉察到他的用意,陆夕惜毫不客气抓起他手背把泪水蹭干净。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她抽抽搭搭地问,“医生说你要明天早晨才醒,你怎么现在就醒了?”
他声音沙哑疲惫,却有种异样的磁性,“有个姑娘哭哭啼啼太吵了。”
想起她之前说的话,脸加耳朵“腾”地红起来,别别扭扭不敢看他,“你听到什么了?”
“听到她说要给我生三个孩子。”
陆夕惜羞得想用脚趾抠个地缝钻进去,“我去叫医生。”
医生来检查过,无碍后她松了口气。
顾晨慷身体还很虚弱,很快就又睡了过去,只是握着陆夕惜的手却没有松开。
她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现下他脱离危险,她陡然松了口气,他的大手给了她安全感,很快就趴在他床边也睡着了。
“惜惜?”姑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进病房,院子里栀子花的香味儿浓郁又霸道。她打了个激灵,猛地转向床上,顾晨慷已经醒来,笑着看她。
舒了口气,才发现爷爷、妈妈、姑姑以及连夜从景城赶回来的顾爸顾妈都在,眼神若有似无瞟过他俩紧握的手。
想挣脱却被他拉住,她红着脸瞪他一眼,他却一脸委屈又无辜,“麻了。”
“那个,既然没事,我们就先回家了。辛苦惜惜了。”众人放下带来的早餐,瞬间房间内变得空空荡荡。
“都走了,放开吧,我喂你吃饭。”她有点恼怒,白了他一眼。
睡了半晚上,他力气恢复不少,抓起她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然后任性闭上眼,“不想吃,要睡觉。”
那盅鸡汤顾晨慷喝的少,家庭医生及时做了初步处理,实验室的解药也是配好的,是以并不太严重,几天后做过各项检查无碍就出院回家了。
陆老爷子因妻子去世早,对陆枫多有亏欠,替他收拾了不少烂摊子,但他如今轻信外人竟然要害自家人,还连累到顾晨慷,愚蠢狠毒至此,别说他容不下,顾家人也不会放过他。
想起来他就一阵后怕,若是陆夕惜喝了汤,以她的小身板未必能熬得过来。自己呕心沥血养大的孩子,他心疼得紧,于是出事第二天就发了公告,狠心与陆枫断绝父子关系,更是在顾晨慷出院后,就办理了股份转让手续。
外界一片哗然,陆夕惜成为全国最年轻的女首富,奶昔们扬眉吐气,预谋着要拿叶念枫私生子身份做文章的人却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