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婆子等人心情不大好,丁子俊问过才知是因为季家大房盖新屋,要搬走的事儿。

丁子俊道:“奶奶,当初你们家分家的事儿,我没听萍萍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季婆子叹了口气,将事情前因后果告诉了丁子俊,丁子俊闻言,眸色一动:“您是说,季兄盖了新屋子,还有一千两银子?”

季婆子点了点头,丁子俊嫉妒的五官都狰狞了起来,阴阳怪气儿道:“季兄不愧生了张小白脸,这软饭吃的倒是痛快,真是丢我们读书人的脸!”

一旁季萍萍看了丁子俊一眼,神色有些一言难尽。

丁子俊才不信,同为寒门出身的读书人,他十两银子都赚不到,季长风能赚到一千两银子?根本不可能!

想来季长风在县城时不知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昔日丁子俊同一群不正经的狐朋狗友厮混时,曾听闻城中有一处名为黄花馆的地方,同窑子做着一样的生意,只是其中伺候人的,都是些俊俏的郎君。

虽然丁子俊不愿意承认,可季长风那模样生的,确实讨姑娘家喜欢,那钱大概赚的也不怎么干净。

丁子俊心中鄙夷,这种活儿计要他做,他可做不来!

这样想着,丁子俊心中稍稍好受了些。

一旁李氏叹道:“事已至此,咱们看着眼红也没用,你和萍萍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他日考取个好功名才是要紧事。”

“谁眼红了!”丁子俊恼怒道:“我是气你们窝囊!这么轻易便分了家!奶奶你辛辛苦苦将大房养大,他们如今赚到钱了,欺负你们没文化,便分了家。

您怕是不知道,单是不孝这一点,便足够毁了季长风的名声,让他无法入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