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上的肌肉线条十分流畅,看的应时今又脸红,又很心疼上面的青肿。
“行了,这下不用再啰嗦了?”褚柏舟原本也就只是给她随便看看,连袖子都没脱。
只稍稍露了一下,就要重新将衣衫套上,嘴里还在抱怨她“麻烦”,却在套衬衫时,发现后领被拽住,没法往上拉。
他回头,皱着眉头不耐烦的看向应时今“使坏”的手,语调拖的很长,带着明显的不悦:“喂——”
应时今捉着他衣领的掌心有种触电的感觉,却红着脸固执的不撒手,声音软趴趴的:“青……青了。”
褚柏舟不太信,虽然疼,但他不太相信会受伤——褚琛可是他亲爹,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吧?
他费力的将头朝后勾了勾:“艹。”
他老子还真的对他下死手了。
应时今十分诧异他会讲脏话,细眉拧起:“不可以讲脏话。”
褚柏舟听到她教训自己,挑眉望她:“喂,小豆芽,我是不是今天对你太好了?”
自从回来后,她就一直对自己管东管西,胆子肥到不像话。
应时今却没听出他言语中的反讽,而是认认真真看他:“不是今天,你一直对我很好的。”
原本已有不满的褚柏舟,闻言瞬间舒心,泰然自若的收下这记马屁:“还算有良心。”
“哎呀,你别讲话了,快扭过去,我给你涂药。”应时今看到他肩头的青肿,连声催促。
褚柏舟是很不耐烦别人指挥自己的,连对上他亲爹的拳头都软硬不吃,冷着一张臭脸,每每气的褚琛火冒三丈。
可对上应时今这颗小豆芽菜,他即便已经不满的皱起眉,可看着她那张饮养不良的苍白小脸,最终却慢吞吞转过头。
见他终于不再反对,配合的支楞着脑袋趴在椅背上,应时今松口气,也不嫌药油味道大,涂在手心,帮他抹在肩头:“有点疼,你忍忍。”
她下力气要将药油揉开。
原本褚柏舟听到她的“警告”还在心中不屑一顾,就你这颗营养不良的小豆芽能有多大力气?
可下一刻他就差点惨叫出声。
他哪里知道,应时今从小是做惯粗活累活的。
褚柏舟只感觉到背后的手很小一只,却十分粗糙,不仅没有这个年纪小姑娘的娇嫩,还布满了茧。
他咬牙将疼痛忍下,保住了自己最后的尊严,装作轻松的开口:“你这动作还挺熟练?”
应时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有些郁郁的开口:“我弟弟有时会和人打架,每次都是我帮他涂药的。”
气氛突然沉闷起来。
应时今大概是想缓解气氛,开玩笑般说道:“我的手会不会磨的你很疼?我弟弟每次都会抱怨我的手太糙了。”
“不会。”他顿了顿,“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