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早些休息。”
馆砚退下,替宋缈缈掩上门后却顿了步子。窗叶上映出宋缈缈的影子,馆砚驻足看了许久,才捧着锦盒缓步离开。
另一厢,公孙府别院。
“依你看,朔英此次有几分胜算?”公孙止捧了茶问落座的林宏遇,“与他对决的那个少年,可是拿的凌云剑。”
“千秋山庄里朔英败给了人家,这次……”
“他必须赢。”林宏遇眸中一厉,“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我林宏遇的儿子可不是孬种。”
“这是自然。我只是担心那梅花派中人身份不明,还有那个叫木宝儿的丫头也不可小觑。此次望陵盛会,变数太多,你怎么还将那东西拿出来做彩头?”
林宏遇斜了他一眼:“说了半天,原是为了这个。”
“你放心,我自有打算。”
林宏遇轻抚衣袖,他已然接到书信确认了木宝儿的身份,毕竟是缥缈楼的楼主亲自驾到,他怎么着也该送一份大礼。
没有鱼饵,大鱼又怎会上钩?
至于林脩竹那小子……林宏遇眯了眯眼,他养了他这么些年,不过跟着那女魔头几月便想着要翻出他的手掌心,哪有这么容易?
三日后的比武,可会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你且等着看便是。”
林朔英站在门外,不知为何敛了声息。他顿了顿,终是收回了要叩门的手。
离开之际,却见府中下人急急奔来,一身短打尽数湿透。林朔英眉间微蹙,脚步一转跟着他进了书房。
“出什么事了?”
“城……城外吊了两具女尸,均被人剥去了面皮。探子来报,看其中一具,像、像是……”
公孙止神色一沉:“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