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衍应了,回身几下将围在容星宛身边的几个人都解决了。

那边,顾堂已然将知念也救了下来。

“颍川王?”躺在地上不能动的男子,在江凌衍转身后,就认出了他。

“秦玉宁,你当真好大的胆子。”江凌衍的话没有什么愤怒的语气,可还是让秦玉宁抖了起来。

毕竟刚才江凌衍将他甩出去的时候,可是半分力气都没留。

“你是秦玉宁?”所有人里反应最大的,是容星宛。

因她今日才听爹爹说要将自己许配给秦玉宁。

这会,竟还差点被此人侮辱了。

“郡主,你帮我跟王爷求求情吧。”秦玉宁话锋一转,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刚才也不算逾距。”

“你!”容星宛气不打一处来,“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只是她不擅长骂人,说了两句,也都是这般不痛不痒的话。

对秦玉宁这等流连惯了花街柳巷的人来说,还不如挠痒痒来的重。

“我可没说错,我爹已经跟容亲王说好了,定了日子就将你娶进我秦家大门。”

云落跟江凌衍对视一眼,今日才说了容亲王有意给容星宛定亲。

却已经是商定好了。

看来,户部尚书这个位置,对容亲王的吸引力很大。

就秦玉宁在京中的行事作风,人尽皆知是纨绔子弟,并非良人。

容亲王都能为了拉拢户部尚书,而将容星宛下嫁。

当真是利益至上。

“痴心妄想。”云落垂眸看着地上的人,“且不说郡主尚未答应嫁你,便是你的人品家世来说。哪一样是能配得上郡主的?”

“郡主也是你能肖想的?”

她话里的鄙夷完完全全显露出来。

容星宛不知为何,在发生这样的事后,竟有一丝庆幸,“你这门亲我至死都不会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