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淡淡看了他一眼,“非是殿下不明白,只是殿下对左相的手段了解的太少了。”

“或者说,不清楚左相到底有多恨我,有多想铲除云家。”

萧子沐直言,“是因童鸢那件事?”

云落却没有再说下去了,“日后,殿下便会懂了。”

萧子沐看她这搪塞人的套路有点熟悉,随即便想到了先前皇兄也是这般,也不知谁被谁同化了。

想到还在天牢的江凌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皇兄……”

“今日不早了,殿下还是请回吧。”

萧子沐:“……”

他话还没说完呢,不过云落这态度倒是让他知道了她对皇兄入狱也不是淡然处之的。

想来在她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了,便道了声,“好。”

说罢便起身离开了。

萧子沐出去后直接去了天牢。

云落不告诉他的他可以直接去问江凌衍啊。

“皇兄。”

江凌衍抬眼看过来,眉头微皱,“你这几日来的勤了,仔细陛下疑心你。”

萧子沐自嘲的笑了下,“皇兄觉得我不来,父皇对我便都是信任吗?”

江凌衍沉默没说话。

为君之人,不管是对万民,还是对百官,更甚对他的子女,对他的枕边人,何曾有过信任?

君王的信任,更是如同九天之上虚无缥缈的云,都是虚妄。

“你来何事?”江凌衍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