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今日龚尚书的问题,也是听了你的安排吧?”

龚全林上前一步,行了大礼跪下,“臣与三皇子并无私交。”

“今日所问之前,已于前日写了奏折给陛下,只是一时得不到御批,便在殿上又问了一遍。”

“还请陛下责罚。”

皇上虚虚抬手,“龚尚书,你为人正直,宁折不弯,朕是知道的。”

“至于子沐,朕知道你跟凌衍交好,只是他的脾气,是该收敛一番了。”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萧子沐没了办法,只能如此应道。

皇上又看向萧子元,“子元。”

“儿臣在。”萧子元上前,躬身回话。

“皇家亦是一家,你同子沐本是兄弟,你又为兄长,总该给后面的弟弟妹妹做出榜样。”

“不必何事都扯到结党之上,省的让人以为,你满脑子便只有结党了。”

皇上这话说完,整个大殿悄无声息。

安静的,连呼吸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这也是皇上第一次在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之面,斥责萧子元。

萧子元战战兢兢的应道,“儿臣知错,往后定当谨言慎行。”

“有这般觉悟便好,长子,便要有长子的担当!”

皇上这话,便是明着在回诸位老臣前次的立储当立长直谏言了。

一时间,哪里还有人敢说话?

便是萧子沐,都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了。

父皇这话,明着是在斥责大皇兄,暗里却也在警告他。

因为还有种说法,立储当立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