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先打发了秦云娥,才好让白芍汇报情况。

“好的,东家。”秦云娥行礼后便走了出去。

她离开后,白芍回身关了门,才道,“小姐猜的不错,确实有人跟着我,一路跟了我好几条街呢。”

“可看清是何人了?”云落放下写药方的笔,问道。

白芍点头,然后又摇头,“那人没做伪装,脸我虽看的清清楚楚,但并不曾见过,不过,他与人相撞时身上掉出了一个令牌。”

“可曾看清?”出门会带令牌的必定是官场中人,或是为官之人家中的从属,那人带着令牌,若是能看清大概,查起来就能缩小范围了。

白芍点头,细细回忆,随后便拿起笔抽出一张白纸,画了起来,“奴婢记得上面有个这样的云纹。”

云落的视线落到白纸上的云纹,那是皇亲的标志。

不同形状和大小的云纹代表了不同的亲王,而白芍画的这个,刚好是容亲王府的。

云落眼眸垂了下来,看来,容亲王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那她便得加快动作了。

……

另一边,秦云娥出了房间后,便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因她是女子,在药堂里有单独的一间屋子。

一路上愁眉不展,她来到百灵药堂,从第一次被云落叫去打下手的时候,就想着是不是要教她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