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淡然开口,“那日你故意摔倒陷害我,是当没人看见吗?要不要我把茶馆的掌柜请来对峙一番?”

童鸢一愣一瞬,那日她摔倒的时候,门都是关着的,屋里只有知念她们三人,但是知念是云落的人,所以她说的话自然不能做证。

这么想了一瞬,她便冷静下来,没有正面反驳,而是转移了话题,“云姑娘,那日的事我已然不怪你了。我今日来只是想求你放过王爷的。”

“七日后便是王爷同我大婚的日子,还请云姑娘不要再纠缠王爷,你们已经和离了,还请云姑娘顾忌云家的脸面,别再错下去了!”

童鸢的话像一粒石子丢在平静的湖面上,一时间,周围的议论声又四起。

“这也太不合规矩了,都和离了,还缠着王爷,好歹也是将军府的嫡女,这云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谁说不是呢,这当过夫妻的,就算和离了,也段不干净,这云姑娘日后要是再嫁……唉,真是乱的可以。”

“哪还有人敢要她啊!”

“就是这童姑娘也太惨了,怀着身孕夫君还被人缠着,可怜见的。”

声声入耳,云落听的分明,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江凌衍看到她握紧的双手,心疼不已。

他正要开口,却被云落抬手阻止了,她低声说道,“王爷看看下面的人,不是你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围观的人总是习惯性偏向弱者。”

“王爷也不用想着让顾堂把童鸢送回去,她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把她送回去,不过是坐实了她刚才的指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