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王氏换了很久不曾穿过的诰命服去了宫里。
皇上接到大内的通报后,在养心殿见了王氏。
“臣妇见过陛下。”王氏跪下行了大礼。
皇上赶紧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礼,“云夫人不必多礼,赐座吧。”
“谢陛下。”王氏又微微福身,才坐了下来。
“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皇上嘴里问着,目光却落到案桌上左相呈报的奏折,上面言明云慕寒军纪涣散,当街打人。
那,她今晚来便是问这事的?
王氏挺直着背脊坐在凳子上,恭敬回答,“臣妇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陛下。”
“何事?”皇上问道。
王氏道,“京兆府尹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私自对颍川王正妃动用大刑,可属我朝律政?”
皇上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事,有些吃很惊,“云落被用了刑?”
“皮开肉绽,即使已过了五日,伤都还没好。”王氏想到云落的伤,心里就一阵心疼。
皇上砰的拍了桌子,“放肆!谁给他的胆子!”
“陛下问的好,自然是有人下了命令的。”王氏对着盛怒的皇上,丝毫不惧,“臣妇听闻府尹当日下令请云落去府衙前,去过中宫。”
她没直接挑明,但是皇上却懂了,前些日子他跟皇后说要同意云落和离的时候,就被皇后找了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