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堂应声后,便转身出去了。

锦书擦着他身子走进来,诧异的看了他的背影,进屋来,“顾爷一大早怎么来了,王妃,奴婢在院里看到好几个眼生的侍卫,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云落从床上站起身,“那是容亲王府的侍卫,你过来替我更衣。”

锦书看她脸色不好,没敢多问,拿了干净的衣服走过来。

更衣后,云落在袖里放了手笼,提步出了厢房。

刚走到院里,她便看到了锦书口中的面生的侍卫,这些人虽穿着侍卫的服饰,可眼神中带着杀意,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

这并非普通的王府侍卫,而是亲卫兵。

可想而知,这事今日是不能善了了。

云落脸色淡漠的扫了眼,转身朝江凌衍的书房走去。

到了门口,她吩咐跟在身后的锦书,“你就在门口等着。”

“是。”

推开书房的门,云落踏步而入。

她的视线略略一扫,落在了书房里的陌生男子身上。

这人年过半百,鬓边的头发已经花白,一身铠甲,身材稍有些发福,眉眼间尽是恼火和狠厉。

想来这便是容亲王了。

看到云落进来,容亲王没好气的出声,“颍川王妃可真是好大的威风,更个衣也要这么久,不知道是否想好了应付本王的说辞?”

他语气不善,丝毫没给云落留半点面子。

云落走过来,声音清冷,“郡主吃我的药时日也不短了,若药真的有问题,为何早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