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凌衍那样的人,怎么会救自己?

她拼命在脑海中回想原主的记忆,想找出半点和江凌衍有关的,可根本没有。

也绝对不会是这几日她刻意撩拨的结果,因为每次她故意撩的时候,江凌衍表现出来的都是厌恶。

“我猜江凌衍救我,只是因我父亲在场。他那样的人,心里怎么会在乎别人。”

锦书看着云落开始不高兴,也不再说话了。

云落虽然醒了,烧也退了,但锦书还是有点担心,出去叫了李太医进来。

李太医进来为云落把脉后,沉声道,“烧虽退了,但身体里还有寒气,要坚持服药把寒气去除,身体就无大碍了。”

“谢过太医了。”云落看了他给开的药方,这次的药方虽然没问题,但她想,大概是因为这是在将军府,府里有军医,李太医才不敢做手脚。

只是,这李太医到底是谁的人。

锦书送李太医出去。

等她回来的时候,看到云落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走过去,替云落掖好被角。

云落睡得昏昏沉沉,又梦到曾经的大燕后宫,尽管她医术高明,但也被人下过药,也被算计到进了冷宫,在冷宫里住了两年。

睡梦中,冷宫里冰冷的床以及太监那带着粗茧的手在自己皮肤上摩挲的触感是那样真实。

“不要!”

突然,云落大喊了一声,满身薄汗的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

她死死瞪着眼睛,呼吸急促,足像个溺水的人。

江凌衍进来时听到的就是这一幕,看到床上满脸惊慌的云落,他心头一疼,提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