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收回视线,点了一下头,嘱托道:“别忘了。”
之后他接了一个电话,便去衣帽间拿了西服外套。
他整理着袖口,看了唐砚浓一眼,“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唐砚浓点点头,朝他笑了笑,“好,老公,我会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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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修从家出来,开车去了北城机场。
他到停车场停好车,出来就看见薛女士一身墨绿色的绸缎旗袍,戴着墨镜,优雅地挽着晏父的臂弯缓缓地走出来,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薛寂白一眼就看见磨磨唧唧赶来的儿子,她愤然地拍了一下晏修的手臂,“你怎么回事,这都几点了你才来?”
晏修吊儿郎当地双手插口袋,“我说你跟我爸自己回去就是了,非要让我来接,不知道我很忙。”
薛寂白瞪他了一眼,“你有什么好忙的,公司正常运转,又不是什么都用到你,别拿这个当借口。”
晏修笑了声,唇角往上一扬,道:“还不是工作,我照顾你儿媳妇呢。”
薛寂白紧张地问道:“你又把我儿媳妇怎么了?”
晏修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妈,“发烧,我还能怎么着她。”
“怎么又发烧了,不要紧吧?”
“没什么事,吃了药,现在退烧了。”
晏修去把车开过来,接过晏父手中的行李塞进后备箱。
坐上车后,薛寂白在后座就开始讨伐晏修。
“我让你陪我儿媳妇去参加宴会,不就是想借此机会给大家展示一下,你倒好不仅不去,还让我儿媳妇住进了医院,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