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喝尿差点儿意思,不如在空屋子里关七天,不给食水,只放一个盆子,“自产自销”,这多有趣。
第七天结束时,阴冽亲自去看了下,人还剩一口气,盆里没有东西,有些许痕迹,被舔得干干净净。
他哈哈大笑。
这些人不该给他机会的,安逸窝里的娇花弱草果然没有决断力,要是换做是他,就不可能让他自己长大。
局势已定,整个阴氏已然被他捏在手里,不过这是他本族的事情,真正让诸多人恐惧的是他在投资界的各种手段,总结一下几乎达到顺昌逆亡。
这样的人,如何不被各界议论和质疑,可是再议论再质疑,也无法撼动其位置。
之后,热议期过去,稳定期到来,质疑声渐小渐无,多了大量的服气和崇拜。
其中,最不乏的便是女人的崇拜。
外貌俊美,身家千亿,其实只这两个条件,就能够让阴冽左拥右抱夜夜笙歌了,更何况他还不到三十岁,未婚无子,简直能引无数美人主动入怀。
可是,偏偏他花边新闻一堆,却没有任何实际性的内容。
没有人知道,他根本不曾抱过女人,原因无他,没心思,没兴趣,没感觉。
小时候,全部的渴望便是有饭吃,后来,全部精力都投在他的事业蓝图里,他没有时间和女人交往,也排斥付出感情。
付出感情有什么用,像他爸妈一样在永远无法相聚的思念与痛苦中郁郁而终吗。
身在豪门家族,在合适的年纪找一个合适的商业伙伴,与之结合,架桥拓路,即可。
他一直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计划的,直到,他被某个小混蛋——迷了心窍。
激烈的吻纠缠不休,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唇齿交融就能让他爽到胀痛。
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奔涌难控,欲流冲顶,他乱了呼吸,失了神智,只剩本能……
突然间,痛感突生!
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做出了动作。阴冽猛地睁开眼睛,压在许清清脑后的右手瞬间移动到某个小老虎的脸旁,快速掐住那漂亮的小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松开咬人的牙齿。
舌头钝钝的疼,血腥味儿溢开,冲散了不少欲|望。
“呵呵……”
阴冽低低地笑了,他就知道会有突发状况,每一次,这小混蛋不把他搞受伤就不舒服,难道说,这么想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吗。
莫名其妙有了一股宠溺的心情,他盯着被他抓住挣脱不了的人,看到小混蛋在拼命掰他的手,可由于他用了力,小混蛋怎么也掰不开,急得眼睛里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