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趴,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趴下的,可她就是趴下了。
脸蹭在草地上,后脖颈被按着,男人的大手卡着颈项两侧最疼的部位,牢牢掐着她,让她一动不能动。
紧接着,她的后背感受到压力和剧痛,是阴冽一只膝盖顶在了她的背上,在施压。
“疼……”许清清两只手不由得抓住地面上的草,疼得几乎痉挛。
“汪汪汪汪!!!”清宝猛烈地叫起来,想要往主人这边冲,却被脖子上的链子死死拽住,无法再靠近。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巧合,许清清的脑袋正好偏向清宝这边,视线能够看到狗狗被链子拽着的凄惨模样,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清宝像是疯了一般,拼命地撕扯着链子想要挣脱束缚,可是,挣不脱。
“别……”眼泪就这样流了出来,她想说别再动了,感觉不到疼吗,脖子上都是血。
“你说什么?”背后的人弯腰凑近,心情愉悦地询问,想要听许清清说了什么。
然而,他越靠近,顶在许清清后背的膝盖就压得越狠。
疼痛钻心而来,“啊——”。
“安静点儿,吵死了,安静点儿我就轻一些。”
许清清头发已经湿了,全是冷汗,手里都是被她拽断的草屑,她颤抖着咬住下嘴唇,将叫声硬生生吞下。
身后的人笑出了声,“好乖,把那个狗也管管,让它安静。”
没有选择,只能照办,许清清试着唤了几声:“清宝,清宝,安静,我没事,安静……”
她的声音不算大,因为刚刚的剧痛一下子耗光了她的力气,瞬间让她失去所有力量,可是,就这么声音不大的几个字,居然真的让狗狗平静了不少,不再狂吠,只是焦躁地在那片区域来回走动。
阴冽诧异不已,“可以啊,这么聪明呢,怎么驯的?我当初听说这种狗认主人,驯了好半天结果没用,啧,还以为就是个疯狗呢。”
你才是疯狗,许清清冷笑,动物从来不是靠驯的,用强硬的手段即使驯服了,也把动物毁了,它们不再有灵魂,不再有生命。她不知道那种“驯服”有什么意思,当然,也不知道这样“驯”她有什么意思。
“很疼,能不能放开我,有话,可以好好说……”她快虚脱了,虽然后背处顶着的膝盖稍微松了一些,不那么要命了,可那个地方还是很疼,她猜测那里应该已经伤到了。
身上的人哼了一声,“这会儿想好好说了?我跟你好好说的时候,你偏不听,不是质问就是责问,态度还那么恶劣。”
天呐……许清清趴在地上,无奈地闭了闭眼睛,然后开口道:
“对不起,我道歉,您也知道我以前是什么身份,一直在外面放养着,没文化、没教养、没礼貌。如果哪里得罪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我是真的很尊敬您,从来只有臣服,没有其他。”
“臣服……”阴冽呢喃着这两个字,继而玩味道,“没看出来,只看出了不服。”
知道就好,许清清暗暗翻个白眼,心说你把人这样压在地上,谁他妈能服你,说服的百分百都是假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