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自己的力量赢得了将它视为己有的权利。
跟她在一起,它是狂放、自由、非常快乐而且安全的,在这方面他们是很相似的:自由,且乐于躲开这个伤害自己、并在身上留下伤疤的世界。
它是她的,而且将一直是她的。马儿可以甩开任何一个英格兰人的软弱坐骑,这个骑士当然也一样,她这样发着誓。
她再次转变方向,往北前进,绕着布洛肯森林。远方的树林将地平线变成锯齿状。她一直骑到夕阳西斜,并因为月亮的升起而躲到金红色的云层里。
为了掩饰足迹,她沿着顺乌斯河生长的长条状水草地跑,然后在她知道的一处水最浅的地方越河而过。当马儿踏上另一侧河岸时,她回头望。
上次她是在河边甩掉那名骑士的,他当时跌进了河里。
她微笑了起来,即使是现在,她也还记得当时他坐在泥水当中,朝她举起拳头,并大骂会让所有圣人都会为之惊倒的脏话的模样。
但这一次他没有跌倒,而是在河岸边勒住了缰绳,并隔河望着她。一道穿透云层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让他的红发看起来更加耀眼,然后他策马走进河中。
她往森林中驰骋而去,狂风拉着她的头发往后飞散,然后又甩到她的嘴边。
“跑呀,马儿!快跑!”她在风中大笑着,知道风会将她的声音传到河中。“让那个英格兰佬知道谁比较会骑马!”
她听见笑声在身后回荡,并再次压低身体。只剩下一小段距离就到了。她再次回头望,然后露出微笑。
他在河的另一侧,正挣扎着让马匹爬到泥泞的岸上,从头部的角度,她知道他正在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