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叶澜笙看着骆清黎的目光带了几分深意。她没再多说什么,率先离开了会场。
骆清黎看着她潇洒离开的背影,不禁狠狠咬了咬牙。
这家伙,她看不出来她不想去吗?
在骆清黎愣神的功夫,白景渊已经来到了她身边,低着眼,觑着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的女子。
“怎么?还不走?”
骆清黎慢慢抬眸看了他一眼,最后,心一横,站了起来。
她看着面前温儒清逸的男人,眼底划过几抹挣扎,稍顿,她紧了紧牙,开口:“白先生,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听着这话,白景渊心中忽然溢出一分不妙的预感,他晦涩的视线直直落在她身上,“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见了父 * 母,再谈?”
虽是问句,但白景渊的口吻多了几分冷硬,骆清黎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掌,坚持道:
“白先生,用不了几分钟,我们先说了吧。”
“我——”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白景渊刚准备开口,已到舌尖的话,被她坚定的话语打断。
“你说什么?”他眉眼折起,语气幽幽,不自觉参杂一丝冷意。
骆清黎毫不畏惧,直视着他微怒的眼睑,“我说,我们不合适,白氏和骆氏的联姻,怕是要取消了。”
在她落地的一刹那,白景渊眼底快速划过一抹狠绝,他攥紧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极力压抑着胸膛中的情绪,不想吓到她。
“清黎,别开玩笑,两家的联姻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没开玩笑,结婚尚且还能离婚,何况我们现在连订婚都没有。”
说白了,他们两个现在,充其量只是尝试交往阶段。
合适的话,就进一步发展;不合适,就干净利落地分开。
白景渊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看着女子毫不退让、坚决撇清关系的模样,他终于忍不住。
快步上前,蓦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和低声议论,大步走到自己车前。
车门打开,白景渊直接将怀里不断挣扎的人扔了进去。
骆清黎被摔得有些眼晕,她借着身下座椅支撑,直起身子,就想开门下车。
白景渊看穿她的意图,先一步按了中控锁,面上的温雅散去,露出了儒雅面具下的狠戾和疯狂。
他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对着她惊惶的眼神,白景渊阴沉开口:
“骆清黎,你今天这么着急跟我撇清关系,是不是因为他回来了?”
骆清黎一头雾水,被他用力掐着的下颚不断传来剧痛,几乎刹那,她眼中凝起了一层水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