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新抬眸看他,正有此意。
“我跟你讲,我现在也火大的很,别惹我!”
渭轻尘伸手将舍新身上的外套扯下来,红着眼睛道:“我不回家你就不会给我发个信息打个电话吗?我在公司睡了那么久,你就不能去找我吗?你他妈天天就知道弄那些该死的花!
惹毛我,老子一把火都给你烧了,幸亏老子酒品好,喝完就睡,要是风云常,那他妈十个风木也被他睡了,我看你到时候找谁哭去!”
渭轻尘委屈的要死,舍新就不委屈吗?
他这些天夜夜不得安眠,日日在家里守着,他心里的酸楚和委屈又要和谁去说?
渭轻尘在外面惹了桃花债,到头来却要自己被骂,舍新含着泪吵不过他,抬手捶他。
拳头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渭轻尘闭着眼任由怀里的人打了半天,等舍新解了气,才摇摇他亲一口道:“好了,不生气了。”
“渭轻尘你不是个东西!”
“我本来就不是个东西,我是个人。”
“呜!”
“好了好了!是我的不对,你别哭了。”渭轻尘拍拍舍新的屁股,喘口气柔声哄道:“是我脾气大,我道歉,你快别哭,你一哭我就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说完再亲一口。
“噗嗤”舍新冒了一个鼻涕泡。
“笑了?”渭轻尘唇角微勾,起身将怀里的舍新往床上一扔,扯着脖子上的领带居高临下的看他:“这些天被你气的上火,这半边的牙又肿又疼的,今天就开着灯,看我怎么收拾你!”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