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坐姿随意的青年在导演一席中,隔壁便挨着许多知名大导。她叹了口气,问一旁整理她妆发的助手:“负责发邀请函的是谁?”
那助手是个年轻的姑娘,闻言愣了一下,小声道:“是王哥。”
王漱是琼曳的经纪人,她头疼地闭了闭眼,摆手示意没事了。
她垂眸理了理裙摆,沉默走向台前。
而台下的陈厌依旧是昏昏欲睡,直到“琼曳”这个名字被主持人叫出来的时候,他才有些清醒,看向台上——
那个他魂牵梦萦了五年的女人,将一头长发盘了起来,细长的脖颈上系着一条白丝带。
闪着金光的首饰和妆扮将她脸上岁月的痕迹一一掩盖,在陈厌看来,五年的时光在这个女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时陈厌的表情和他当年放学站在校门口,被这个女人挥挥手就顺从地招呼到跟前一样,别无二致。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今天琼曳穿得也是一袭白裙,拖着华丽的手绣蕾丝裙摆,称得她像一朵洁白的带刺玫瑰。
陈厌讽刺地笑了,那疲倦又锋利的眸子毫不避忌地和琼曳对视。
在挤满人群和金钱的这个名利场中,他们眼中的对方却是褪去了华丽外壳的模样,泛黄的回忆和纸醉金迷的现实重叠,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散场后的宴会上,琼曳的座位旁坐着一个圈内名声很臭的制作人,谈话间两只手若有似无地贴近她。
琼曳的笑很冷,带着点生人勿近的滋味。但那人不在意,因为琼曳美就美在她是一朵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那股子冷和她的眉眼相得益彰,让人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