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派来的人,是谁。”

“大邺将军楼寰山,我之所以记得他,是因为那把挽天弓,百发百中,一箭一箭将宗主他们逼到了悬崖边上。要不然就凭那几个掌门,还不足为惧。”

林千笑不愿相信这是真的,楼月歌的爹爹,竟然是逼死自己爹娘的凶手!

“其中可有什么隐情?”他觉得不可能,所以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

“一开始我想着能有什么隐情,他肯定是想要立功。不过之后我细想了一下,倒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楼将军一共射出了七支剑,我们到的时候看过了,全在一条直线上,更像是在指示什么。不过宗主和夫人当时已经不在,我们也就没多想,带着人回到了魔宗,而少主,则被黄尘带回了气宗。”

江年年撑着下巴,分析道 “长老,听您这样说,感觉那位楼将军好像是想帮宗主。”

林千笑也有这种感觉,但事情到底如何,也只有楼寰山才知道。

“这些年,长老独自撑着气宗,实在是辛苦了。”

木铎有些惭愧地笑了笑“少主言重了,我木铎愧对宗主的托付。这些年,魔宗在我手里是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少主终于回来魔宗有希望了。”

林千笑顿了顿,看着木长老满脸期望的样子,他也不好现在开口说自己不想当什么少主。

“我看那位言大夫倒是将宗门内外打理地井井有条,长老为何不能放心把魔宗交给他?”

“交给他?哼,让一个叛徒当宗主,岂不是会害了魔宗。他言清当年为了一己私利出卖剑宗,虽说是帮了我们魔宗,但这种行为总让人不耻。何况当年还是乌秅和他做的勾结,却最终让我们魔宗背了锅。这一次,他又趁着元休不在叛变,跟乌秅国师思无邪联手,将我软禁起来,这笔账,我都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