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看来我是有些英年早秃的架势。”

“只是几根发丝罢了,可能是束发的时候掉的,不必担心。”纪临渊是不大能理解她的这种焦虑和担心的,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拥她入怀,轻声细语的安慰。

作为长期在名利场打滚的人,又接管了暗麟卫这么久,杀恶人,或者杀他觉得该死之人,就像是杀只鸡一般。

他也上过战场,见过尸山血海,又怎么会为这区区几十人的死亡,而有什么震动的心理。

哪怕曾经相识或是相熟,他也没有太大感觉,甚至可以在造了杀孽后与人谈笑风生。

甚至不可以说那是杀孽,纪临渊觉得以杀止杀,有时候未免不是一个好的办法。

但,他的小姑娘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他尽量的隐藏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不这么冷血残忍。

也尽量让自己充满温度,哪怕那样的炙热会让他有些难受。

可他却也从未想过将她拉下泥潭,而是想和她同享光明。

赵锦瑟像是没骨头一样在他的怀里,嗅着他洗澡过后留下的淡淡冷香,有些慵懒道:“你这般抱着我,就不怕旁人看见了?”

纪临渊坚定道:‘不怕。’

“你之前最是小心了,怎么现在这么大胆。”赵锦瑟像是短暂的忘记那些不愉快,用言语逗弄着他。

原本就脸皮薄的纪临渊,被她这么言语调戏着脸色微红道:“从前是因为我不晓得你是否真的心悦我,是否真的会想和我一生一世,但我现在想,你是愿意的,所以我自然是不害怕的了。”

“等我把这些人处理好,便娶你过门。”

“瑟瑟,你不晓得,我有多想你。”

几乎算的上是日日相见了,哪还有这么多想念的。

赵锦瑟没想到一向笨嘴拙舌的人,说起情话来战斗力还是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