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仵作接着道:“上面说的是十年前,有一个名叫彭镇恶的人,指法极好。曾以一己之力杀了一家富户四十多口人,此人罪大恶极被判斩首示众,可现在突然多了这种情况。因洗冤录只是文字描述,所以卑职无法确认当年具体情况。”

纪临渊应了一声说:“那本书上可有说彭镇恶有什么特点,比如长相之类的?”

小仵作摇了摇头,笑说:“大人玩笑了,这种书多是记录伤口等情况,并不是话本子还需进行容貌描写,所以卑职也并不是很清楚他的长相。”

纪临渊自然是理解这种情理之内的事情,但什么事情只要抱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轻易放弃。

若是哪日里洗冤录或者律法等事情上,还会专门进行任务描写,那还真的是贻笑大方了。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小仵作突然说了一声:“我想起来了,书上有些过,此人的左手有六指。”

“多谢,今日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赵锦瑟笑着说,这倒是个重要的线索,毕竟六指的人十分难寻。

他的背影越走越远,赵锦瑟问纪临渊道:“既然彭镇恶已经身死,会不会是他曾收过弟子什么的,所以才会有这种事情。”

君子杀人一向讲究光明正大,即便是相反的立场上也少有干这种阴毒之事的。

可如果真的收了弟子,为什么销声匿迹这么久,而现在突然入王都,这么想都有些奇怪的地方。

纪临渊则提出一个不同的想法:“或许并不是收徒了,而是他根本就没死。”

“瞒天过海,你的意思是有人寻了一个假的犯人,用来替换他砍头,而真正的彭镇恶还逍遥法外,并且新犯了案子?”赵锦瑟的下巴都要给惊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