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彧作思考状想了下,终于点头道:“你说的对,就按你说的来吧。”
纪临渊就这么看着他们一言不发,赢彧作为皇子虽然心眼不多,脑子不是特别活泛。
可胜在愿意听取别人意见,所以他既然能听赵锦瑟的话,就不会随意插手捣乱。
这时小二把瓜子端来了,这会儿不在王都里,几个人没什么包袱,各自抓了一把开始嗑了起来。
赢彧对此不是很熟练,边跟瓜子奋斗边问:“你是有计划了吗。”
赵锦瑟一会儿一个的吃着,微眯着眼睛说:“哪里需要我们计划什么,自然会有人给我们计划好。”
暗处的钉子反而更容易拔掉,倒不如直接接受明面的,起码还能有所防范。
三个人相谈甚换,谁都没注意到楼上一个披着白色斗篷的女子匆匆离去,在街道上消失于夜幕之中。
赢彧回房的时候想看曲轻轻是不是还在害怕之前方才的事情,巧了门却不见有人开门,心下不免有些窦疑从生,又窍门喊道:“曲轻轻,你还在吗?”
结果还是没人应答,正在他准备撞门的时候,却看见曲轻轻站在二楼走廊转角处看着他,唤了声:“玉公子,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烛火摇曳下她的眉目比平日里更加温柔,甚至有些透明感,让人觉得十分不真实。
赢彧忍不住往她身边走了两步,问:“你这是去哪里了,人生地不熟的,”
焦急的语气令曲轻轻一愣,而后柔声笑说:“方才纪公子说你已经用膳,可我并未见你下楼。所以想来你还没吃,所以找店家买了几个包子,有些粗淡,你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