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瑟双手环着胳膊,面无表情的扫视一周。
哦豁,上好的阴沉木看起来倒是有钱。这种木头不怕水、不怕阴、不怕土侵在古代怕是不便宜。
看见棺材旁边的香案上摆着香,便提步走去想拿案上的香拜一拜,手刚摸上香就被那牌位上的名字惊到了。
赵国宁。
她近来看的小说中就有个路人甲的名字叫这个,巧就巧在他闺女也叫赵锦瑟,又因为他的故事意思,所以她也就多关注了些。
赵国宁是个将军,从出生以来他就该是做将军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他家一脉单传几根独苗,他曾祖父跟着开国皇帝在战场上战死了,然后祖父父亲都没活太久,三十多岁就都早早的没了。
但是正是因为这家人又孤又勇又忠,所以即便这家总是孤儿寡母却也能活的不错。
本来按照这样的家世,就算他死了家里也不至于这么破败,连嫡长女都要投湖,后面甚至被抄家流放,在流放途中死的干干净净。
对于这家的描写小说中就写了这么多,毕竟只是小小配角连主线边边都摸不上,自然着墨不多。
看来自己是穿书到了连路人甲炮灰之类都算不上的人身上了,在书中对她连只言片语的描写都不曾有。
不过奇怪就奇怪在,这样的小小配角居然被人害的全家死绝,若是不查出来到底是个隐患。
这么一想就入了神,不经意间赵锦瑟连手中的香都给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