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情有些棘手,但陆星画心情却是极好的。
好就好在,绝情丹不再“绝情”了,而且他明白绝情丹为什么不再“绝情”了。
云锦书望着陆星画轻快地步伐,翻了个白眼,然而心中却也豁然开朗了。
此事并不难查。
能自由出入太子府不被怀疑,有对陆星画行程习惯了如指掌的,统共便那么几个人。
是谁在背后作祟,答案呼之欲出。
可是接连两日,陆星画都对此事绝口不提。
明明,他脸上有隐隐的不悦,显然已知晓一二,可他为什么不再提及此事呢?
云锦书不是古代矫矜含蓄的大小姐,但有些问题,她还是问不出口。
比如,“你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孟引歌做的,为什么无动于衷”,这样的问题,她就问不出口。
不是因为矜持,而是因为别的什么。
是别的什么呢?
云锦书不愿去想,但不痛快的心情是怎么都掩藏不住的。
所以,当陆星画告诉她明天一起进宫去参加太后寿庆宴的时候,云锦书拒绝了。
“我不去!”
凭什么他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就一定会去。
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陆星画却以为云锦书害羞。
他扮过她的肩膀,目光中满是戏谑。
“害羞啦?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不是,小花花也会害羞呀。放心,我已提前与皇祖母及父皇说过,他们知你速来言行无状,不会为难你的。”
灼灼的目光中,满是憧憬与期待。
云锦书却很冷淡。
她冷冷推开他的胳膊。
“是,我是言行无状,所以,我就不去丢人了,好好的日子别被我打扰了才好。”
“小花花,父皇和太后早就想见你了。你别紧张,有我在,你不必拘着什么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