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在跟他闹?

“陆星画,你真自恋!”

云锦书愤愤然开口,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个词。

自恋。

无耻。

胡说八道。

可眼前这个男人呢,却听得一脸得逞的笑意。

仿佛那不是骂人的句子,而是天底下最为动听的赞美之词。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最后云锦书骂得累了,口干舌燥的,只能毫无办法地盯着那个可恶的人。

纵使再不乐意,也阻止不了他的“保姆车”带着他与自己,朝着太子府而去。

分明昨天,哦不,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

要离开这里,与陆星画两清,老死不相往来。

可现在呢?

云锦书黑着一张脸,朱唇紧抿,气愤地扭过头去,不看陆星画一眼。

而陆星画呢,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样子。

闲闲地斜靠在座椅之上,枕着自己的手背,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时不时地对云锦书抛去一个“甜美无辜”的笑容。

薄雾减退,朝阳当空,其道大光。

树梢、水面、车顶,仿佛都反射着阳光的亮泽。

明晃晃,清亮亮的。

马车穿过林间小道,进入城门,一直往前,稳稳停在太子府门前。

“下车。”

陆星画率先跳下马车,伸手i,做了一个扶云锦书的动作。

看起来相当优雅绅士。

“造孽啊!”

云锦书心中狠狠挣扎了一番,最终翻着白眼,无奈下了车。

当然,她才不会让陆星画扶着自己。

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