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只要你听话,我无恶意。”

她对着云锦书缓缓开口,虽说无恶意,可言语冰冷乖戾,令人心惊。

“听说姑娘你身怀异能,所办活动令百姓追随不已,何不去我国度,助我一臂之力。”

说罢,抽出那桌上弯刀,于指间来回摩挲,刀刃冷光乍现,自带一股冽冽杀气。

云锦书差点没忍住开骂:

帮你奶奶的腿儿,要没你的搅乱,我他喵这会儿不知道多开心地看着戒饭吃播呢。这下倒好,全砸了。

顶流之路咋就这么难呢,这古代的人一个一个的都不按常理出牌的吗。

陆星画那天煞孤星该不会以为自己临阵逃脱了吧。

她猜得没错,此时的陆星画于房间内来回踱步,脸色黑到极致。

“有无消息?”他语调烦躁。

戒饭低头,嘴里破天荒地没有嚼食任何食物。

“没有。”低低的,充满愧疚感。

戒饭向来对云锦书印象不错,且她又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的,这儿不免心中愧疚,十分自责。

陆星画黑着脸没有说话,似有隐忍的怒意控制不发。

逃跑?那奸诈女子竟然这般玩弄自己?

“派人再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想了想随即又补充一句:“”倒要看看她在玩什么花样!”

苏东坡站在后面,捋了捋短须,眼中却有八卦意味。

自己这个不得意的门生向来不喜女人,除了禾禾,连跟女人说句话都烦得不行,此刻何苦为了一区区小女子发飙至此。

况且国事当前,有的是事情等他去处理,他怎有精力在一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