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不管变成什么样她都爱,可看着根本没必要经受这一切折磨的蒋熠,郁唯祎心里依然生疼。
噬骨钻心。
男人嗓音依旧玩世不恭,像在谈论别人的事:“......有一次有人请我去当模特,我到那后正准备换衣服,一个gay里gay气的男人过来,要我当着他的面换,还对我动手动脚,我当时就发飙了,一把拎起他往沙发上一扔,正要走,结果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郁唯祎眼泪倏地一滞,晶莹剔透地含在眼眸,仰起小脸问他:“你接了?”
蒋熠一挑眉:“我当然接了。”
郁唯祎心里顿时打翻了一镇江的老陈醋,五味杂陈。
哎,都说英国同志多,蒋熠这种长相,被同性看上一点都不稀奇。
“那,后来呢?”她嗓音有点点发颤,明明很难过却不敢让蒋熠看出来,心里茫然地开始想不知道双性恋还能不能掰回纯直......
“后来?我当然是把那张卡扔给他,推门一走了之。”蒋熠笑着捏捏郁唯祎鼻子,嘴角痞气地上扬,“区区几万块钱就想买走小爷的陪.睡服务,瞧不起谁呢,爷新沙第一永动机只给一个姑娘开。”
郁唯祎:“......”
啊啊啊啊啊讨厌死了啊!害她真以为他被彩虹的世界熏陶了,都准备好找文丹乐学习下勾引大法了。
蒋熠笑着把眼睛和耳朵都变通红的姑娘揽进怀里:“等出门我才想通,那个设计师大概是把我当成了同类。”
“同类?”郁唯祎诧异。
蒋熠哪里像gay了?虽然他对自己的认知总存在些许偏差,但有一句话没说错,他真挺男人的,是那种很野生很撩的纯阳刚的性感。
蒋熠摸摸鼻子:“我那段时间换了款沐浴露,有奶香。”
他没说全。
不只是那段时间,他在英国无法见到她的九百多个日日夜夜,没有一天不在想她,俩人已经分手,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每天和她视频,于是只好凭借记忆买了她的同款沐浴液,饮鸩止渴地以解相思——而那些明明熟悉的味道用在他身上,怎么闻却都不是她。
后来,他有一次在街上遇到一姑娘,身上的气息与她极其相似,他像个变态似的偷偷跟了姑娘两条街,直到她停下来,用中文和他打招呼,“你想要我联系方式直接说呀,我在校友会上见过你。”
他没走,而是因着后半句话,问了句更加变态的问题:“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姑娘以发他链接为由要加他微信,被他拒绝,恼羞成怒:“那你干嘛一直跟着我?!”
他不能说,否则彻底坐实了自己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