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下体传来一阵异样,顾祎觉得有点不对头,重新缩进被子里,被窝隆起一阵窸窸窣窣,随后西装马甲、黑色衬衣、西装领带从被子里一一丢出。
随后顾祎裹着大大的空调被,下床挪到柜子边,从里面抽出一套睡袍,又飞快跑出房间闪进洗手间。
浴室内传出冲马桶的声音,随后又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二十几分钟过去,浴室门终于打开,顾祎跟消灭赃物一样跑到客厅,从置物架上翻出个的黑色塑料袋,跟做贼一样把自己的内裤塞进去,系紧,随后丢进又跑回浴室,丟进垃圾桶,并抬腿踩了两脚。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盥洗池前,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红肿,锁骨处、手臂处、大腿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淤青。
五雷轰顶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顾祎看着镜子里眼角红晕还没散去的自己,差点哭出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欢快的手机铃声从主卧内传出,顾祎转身出浴室,内心崩溃,什么好运!屁的好运!我要把这个手机铃声换掉啊啊啊嗷嗷嗷——
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顾祎拿起来,顺眼撇到了旁边一个满是橘子皮的袋子。
接通电话,黎跃跃的声音立马把将他注意力拉走:“喂?!顾祎你去哪儿了?我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要不是没到立案时间,我都要去报警了。”
顾祎张了张唇,想发出声音却发现嗓子疼痛异常,他咳了两下,一开口声音沙哑:“我没事,现在在酒店里。”
黎跃跃松了一口气:“哦,在酒店啊。”还没一秒钟他大惊小怪的声音又响起:“你在酒店干嘛?!”
顾祎咳了咳,声音透着心虚:“就……开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