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秀眉微蹙,仔细打量着她,确实,自从马店以来,她的身体确实看起来不太对劲,但又查不出什么毛病。
萧云和双拳紧紧攥着,指甲紧紧掐进掌心,刺痛令她保持清醒。
“实不相瞒,我遗传了我母亲家族的遗传病,活不过十八岁,正因如此,我爸妈从小就不喜欢我,恨不得我早点去死别拖累她们,这两天,我感觉到了自己大限将至,花姐……我不求您能放过我,只求您,能让我体面的离开。”
少女脸上适时留下两行清泪,真真是我见犹怜,守在旁边给萧云和洗澡的女人都动容了。
花姐面色没有任何改变,挑了挑眉“果然是红颜薄命啊,姐姐也很怜惜你,但是晚了,我已经答应了他,如果现在反悔,我们谁都付不起这个责。”
“妹妹,他是个温柔的人,如果有幸入了他的眼,那是你的造化。”
花姐直起身来,眼神毫无温度,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女人走上来将萧云和抱了起来,转身出去了。
花姐叹了口气,转身看向窗外的万家灯火,目光似不忍、似悲悯,最终变为万年不化的坚冰。
女人力气奇大,抱着她健步如飞,头顶灯光明灭不定,一如萧云和此刻的命运。
这是一间装修十分奢华的卧室,头顶是透明穹顶,夜幕下,星海闪烁,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美的梦幻。
这是一张大的过分的床,上边铺板了玫瑰花瓣,人一落进去就像陷进了一团棉花中,柔软的不可思议。
那人将她扔到床上,然后拿出一条手帕,放在萧云和鼻子前晃了晃,萧云和立刻晕了过去。
待人离开后,萧云和猛然睁开双眼,眼神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