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哪里见过这样可怕的小姐,结结巴巴的说道:“全世界就这一个华国啊……。”
女孩忽然抱着脑袋,痛苦的蜷缩在病床上,她被这阵仗吓坏了,赶紧喊医生来,医生护士一番周全的检查后,得出结论,已经脱离危险,接下来只需好好休养。
她拉着医生说了半天,怀疑小姐脑子烧出问题了,年轻俊美的医生只淡淡一笑:“经过检查,宁小姐的脑子没有任何问题。”
这位医生别看年轻,医学界的影响力可不低,是这家私立医院的活招牌,多少高官权贵排队找他看病,若不是大少爷跟这家医院的院长有交情,还请不动这尊大佛呢。
人家都这样说了,张妈也不好纠缠。
可这三天来,小姐不吃不喝,不言不语,要不是还有呼吸,跟死尸也差不多了。
再这样下去,恐怕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病床上的少女也就是秋画,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郡主落湖后,虽然她不会游泳,依然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被冰冷的湖水淹没的窒息感依旧深深的烙印在脑海中,即使过去了那么久,想起来依旧手脚冰凉,心口窒闷。
她眼睁睁的看着郡主被奸人所害,她救不了郡主,愧疚和自责令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出身名门,本也是千金闺秀,然五岁时家逢巨变,遭奸人所害,祖父父亲蒙冤入狱,不日斩首示众,母亲姐姐被充军妓,两人都是烈性女子,以死明志,她亲眼目睹这一切,临死前母亲告诉她,不要报仇,要好好的活下去。
她被辗转卖入青楼,逃几次被打几次,即使遍体鳞伤,她也从未放弃逃离。
那日漫天大雪,她衣不蔽体的跑出来,几个龟奴在后边骂骂咧咧的追赶,她身上新伤旧伤加在一起,走一步,地上的鲜血便多一滴,那殷红如同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却越发刺激的那几个龟奴心中的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