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的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将掌心掐出血来,他却感觉不到疼。
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去,他脸色涨的通红。
即使被那个女人用各种恶心的字眼往他身上砸、那个男人用皮带往他身上抽……都没有这一刻,给他的屈辱感更深。
他后退两步,忽然转身,跌跌撞撞的跑了。
欧阳裔下意识要追上去,萧云和拦住她,叹了口气:“走吧。“
转身离去。
欧阳裔看了眼纪川离开的方向,抿抿唇,追上萧云和。
”他现在很危险。”纪川现在的状态,很容易出事。
萧云和淡淡道:“他不会那样做。”
欧阳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一刻,她觉得眼前的少女无比陌生。
她的冷情、她的凉薄,让她心底泛凉。
萧云和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他不会希望我们看到他狼狈的一面。”
欧阳裔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萧云和勾了勾唇,不疾不徐的往前走,少女那满身高贵优雅的气质与这四周脏乱差的环境格格不入,路过的行人及街边的小摊贩不少都在偷偷打量她。
欧阳裔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少女曼妙的背影。
有时候、她欣赏她的美丽高贵、就像赏一朵花一样,每天看着,也是养眼的。
然而此刻,她却觉得那么刺眼。
垂下目光,她心底叹了口气。
叶泠何错之有,每个人性格不同,是她钻牛角尖了。
萧云和知道欧阳裔在心底怎么想她,她不会在意,更无须介怀。
永安郡主可以有下臣、有奴才、有玩物,绝不可能有朋友,唯一一个薛宝镜最后还栽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