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很精彩,无数阿尔法星的演艺名流轮番登台,星光熠熠,热闹非凡。茶几上还摆了珍妮准备的干果零食,都是袁缘爱吃的,他就一边吃一边看。偶尔给林臻递一个,对方也没说不健康不想吃,都接过来吃了,气氛还是挺温馨和谐的。

不知不觉到了快12点,电视里的表演进入高潮,锣鼓喧天,叫喊声不断,林臻嫌吵,就起身走开了。

袁缘把电视声音调小,随后看到林臻走到另一侧的小厅,打开古董式唱片机,放了一首轻快悠扬的曲子。

他不由心中一动,索性也起身关了大灯,把员工们提前挂起来的全息装饰彩灯一一点亮,鲜花绿树和小动物的影像栩栩如生,随着乐声慢慢旋转,使得客厅里有种欢快而绮丽的梦幻感觉,与外面冰天雪地的清冷世界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臻今天穿着正装,起身时袖口的黑曜石折射出细碎斑斓的彩晕,朝袁缘风度翩翩地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来共舞一曲,如何?”

“好、好啊。”袁缘的小心脏霎时漏跳一拍,“可是,我不怎么会跳交谊舞……”

确切地说,他还从来没跟谁跳过双人舞,无论同性还是异性。

林臻唇角微扬:“没事,就算踩到我的脚也不会让你现在出去铲雪的。”

“……”袁缘在裤腿上擦了擦手,有些紧张地放到林臻那只摊开的大掌上,被对方很有力度地握住,接着另一只手揽住队的后背。

林臻微一用力,把人往怀里一拉,随即精准地踩着音乐节点,带着袁缘跳起来。

袁缘几乎完全是被动的,身不由己地跟随这个男人前进,后退,侧身,旋转,怀疑自己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而笨拙。但奇迹的是他并没有跳错一个步伐,更没有踩到林臻的脚。

倘若他有余力看一看客厅里的镜子和其他能够反光的家具,还能发现自己和林臻的舞姿甚至称得上相当不错,协调而流畅。由于是两个力量和敏捷度都超出常人的男人,因此舞动起来与男女搭档相比多了两分利落与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