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臻站起身来,到外头把设计师和助手请回来,推着婚纱去试衣帘后试。
王雅泉的伴娘服也送了过来,只是她并没有太多心思去试,草草穿上,由得设计师记了要最终修改的细节,镜子都不看一眼,直接换了下来。誉臻这才刚把婚纱穿上身。
设计师围着誉臻,每分细节都不敢掉以轻心。
王雅泉双手抱臂,看着誉臻站在小高台上如精致玩偶一般,叹道:“聂声驰这真是要玩极限心跳。”
誉臻眨眨眼睛,说:“我不知道他怎么想,我的态度给了。今天也是想要跟你说说,毕竟你是伴娘,不想瞒你。”
王雅泉半个字没再说,仍抱臂旁观,只是看着誉臻时眼神复杂,红唇微动,试衣帘又拉上的时候,开口要说什么,一瞬又将唇紧抿,对着紧闭试衣帘只叹了口气。
最终试了婚纱,便只等婚礼。店员躬身送两人出门。
王雅泉看了眼时间,说:“聂声驰说他要来接你的,这还早,找个地方坐会儿?”
誉臻点点头,一指上头的露天咖啡厅,说:“去那儿吧,刚来的时候就看见了。”
王雅泉随着她手指看过去,点头应下,与她一起走上去落座点单。四方桌,两人搭手坐着,誉臻要忌口,只点了杯果汁,半天没喝一半,倒是王雅泉,坐下不久已经抬手请服务生续杯。
誉臻见她捏着咖啡杯小勺放在指间转,心事藏不住,满脸写着踌躇。
“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跟我你还这么瞻前顾后地写稿子,我都觉得我挑错了伴娘。”
王雅泉撇撇嘴:“真不跟聂声驰结婚吗?连孩子都有了,也不愿意吗?”
誉臻垂眸想了想:“七年前我就没想过嫁给他,现在也没有区别,我跟他不可能长久,一切后果我可以承担,可总不能让孩子来担我的风险。”
“可他毕竟……”
“我可以在这里坐下吗?”
誉臻闻声抬眼,看见来人倒是难免吃惊。王雅泉是直接脸色一白,笑道:“好巧,聂夫人怎么也在?”
说着,王雅泉手已经伸向桌面的手机,要给聂声驰发消息。
聂母将她动作看在眼里,说道:“不必告诉声驰了,我知道他等会儿会来接誉小姐,我只是来跟她说几句话,不会做什么的,也不必防我防得这么滴水不漏。”
誉臻倾身向前,拿起杯来喝了口果汁,另一只手引向对侧座位,说道:“聂夫人请坐吧。”
聂母坐下,看了王雅泉一眼,也没顾忌什么,单刀直入。
“誉小姐和声驰的婚事,我知道了。声驰将他名下一半的财产股份转给你,我也知道了。”
王雅泉旁听到这一句,连眼睛都瞪大,看向誉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