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萱轻道:“霍岚同志,想必这位就是你爱人吧?你们赶快去住的地方给孩子擦一下,果身带的东西不够,及时到附近的百货大楼买。”
看霍岚和那男子举止交谈,清萱就知道是霍岚的爱人,既然出来就碰见家人了,那她就可以直接走了。
“我爱人和孩子过来了,我们就先走了。”
清萱看向陆维东,对方回之以笑,转身离去。
“哎,同志!”霍岚清萱已经转身,立马推了自己丈夫一把,“你愣着干嘛呀?是这位同志帮了我,然我现在还知道是死是活呢!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快去呀!”
那憨厚青年听霍岚这样说,也明白自己媳妇产,想必是有人帮忙,他自然该上去道谢饿。只是刚才直接就看到身上带血的媳妇和瘦小的女儿,又惊又喜,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抱着孩子,快步追上去,“同志,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了,我——”
“你爱人刚产,身体很是虚弱,能吹冷风,还是赶紧带她回住的地方。还有孩子,这么小,赶紧带回去擦洗一下,她在娘胎里憋很了,好生养着才行!”清萱脚步一顿,“我是学医的,救人也是份内之事,谢。赶快带你爱人孩子去吧!”
自己当了母亲之后,对他人的孩子好像也同样多了一份怜悯之心。
这孩子跟衍衍一样,都是早产,可她比衍衍更为收缩,丁点大的身子,看起来着实可怜。
刚从娘胎出来时,肚子上的脐带连接着母体,可当时根本没有剪刀或者其他力气。若非清萱今日绾发用的是一只银簪,还算尖锐,那这孩子恐怕连脐带都没法剪。
“能吹冷风?”男人一下子就慌了,“那我们得赶紧招待所里!”
“岚岚!”男人慌张地去找霍岚,霍岚正还在原地呢,身体的疼痛让她寸步难移,此刻脸上正冒出一阵阵的冷汗来。
男人一手抱着孩子,另一手半拖半抱地把霍岚抱走了。
他们走后,这边的一家三口也往招待所走。准备洗个热水澡,迎接下午的考试。
还没到招待所时,陆博衍好奇地问道:“妈妈,为什么刚才那个姨姨的脸看起来怎么那么白呀?”
“是生病了吗?是不是要吃苦苦的药吖!”
“好可怜哦!”
“姨姨是生病了,是刚完小宝宝,所以就很舒服,会有一点痛,所以脸色才好。”清萱笑解释道。
“咦?小宝宝?”
“刚才姨姨抱的就是小宝宝吗?”
“他看起来好小哦!为什么和衍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