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叫我,你.......没有资格。”青歌喉头噎紧,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那浓烈的痛恨以及愤怒。
她好恨这样的自己,被一个早对于自己来说是陌生人的人轻易就搅了自己的情绪。此刻,她不停地深呼吸,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跟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没任何的关系了,这种人根本不值得自己生气。
“你忘了。早在十二年前,我就已经跟你恩断义绝了。”
她记得她得知母亲不是意外去世消息的那天,她回到了那个让她厌恶至极的家。一方面她要拿回母亲的东西。另外一方面,她要跟那个血缘上是自己父亲的男人恩断义绝,如此冷血无耻的男人,不配当她的父亲。
回“家”的那天,天空下着小雪,犹如她那一刻的心情,身冷,心更冷.......
回到那个家的时候,他和小三新组成的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就连那难得露出笑脸的父亲,此刻眉梢眼角都是笑意,那种笑意深深刺痛了青歌的眼。
当他和小三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时候,可曾想过母亲临时死的孤单冷寂。
看到此景,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恨,大步迈入客厅。
“你来干什么?”那天,她的父亲墨天泽,竟然翘着二郎腿,表情阴冷地问出这句话来。
他眼底的那抹厌恶跟鄙夷没有逃过墨青歌的眼,墨青歌冷笑,这就是她所谓的父亲。
“我来拿回我跟妈妈的东西。”墨青歌冷笑,目光扫过小三那对母子,“你既然娶了小三母子进门,以后,你们才是一家人,我跟我妈妈的东西就不留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
小三一听墨青歌的话,脸色一变,腾地站起身来,指着她便怒斥道,“你说谁是小三呢?”
墨青歌冷眼扫过她,出口的声音冷冽如冰,“难道你不是小三,是小四,小五?”
小三闻言脸色白了白,咬了咬牙,伸手拽住墨天泽的衣袖,“天泽,你听听看她说的话.......”
“墨青歌。”墨天泽连名带姓叫她,不含丝毫感情,“如果是来拿东西的,拿完赶紧给我滚,别在这里跟你那死去的妈一样,招人厌。”
墨青歌冷笑,心中如同刀剜一般的痛,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道,“放心,我会走的,留在这儿我还怕脏了我的眼睛。”说完,不再理会那快要吃人的小三,径直往楼上而去。
到母亲的房间才发现,母亲房间的东西明显被人翻过,衣柜里的衣服也不过剩下几件,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拿走了。
当时,她的心里忽然便有种不好的预感,打开母亲的抽屉,果然,放在里面的那条母亲专门为她设计的钻石项链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