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说完上面的话之后，然后就从裤兜里面掏出来一个手机，看着手机有些幸灾乐祸，“哈哈，文理先生，您女儿帮不上您的话，我可以代劳啊……”

穆清刚刚说完这句话，手机里面就播放出刚刚他们谈话的内容。听到自己两个人的声音，文雯和文理父女两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现在也只是狠狠地盯着穆清，却并不敢再说什么了。

“文先生，需要我告诉您什么情况下我会上交这么录音吗？”穆清笑吟吟的，但是说出来的话杀伤力却极大。

“不需要！”文理咬着后槽牙，心里想着今天算是碰到硬点子了。

其实穆清也就是逗逗这两个人玩儿罢了。要是章爸没本事完不成业绩谁去了也不管用。但是要是章爸完成了规定的业绩，那么无论怎么样这个人都是没有办法做什么的。

现在的制度好像退回了几十年前，一切都需要手续，一切都需要严格的流程。有些僵化，但是不得不说的是，这样避免了很多的麻烦。

至少，就不再有人能钻空子为自己谋利了。

而一旦抓住为自己谋利或者利用公权力进行私人报复的话，惩罚也是相当严重，甚至会罚没掉全家的财产。

这个犯错的成本就太高了。现在的资产大多数都是粮食，他们也不能将粮食转移了，所以也不敢做什么过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