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南沚无比庆幸自己的多疑,若是她当初没有留这一分心眼,是不是就会被连清蒙骗,错过怀里的这个小人儿?
屋外月上柳梢,屋内烛光萦绕,偶尔发出“啪”的一声响,算是给这片静谧添些声音。
“沚姐姐,昀儿该走了。”
尽管内心十分不舍,乔昀却还是不得不开口打破这份宁静。
“走?去哪儿?”
一听他要离开,南沚抱着乔昀的手愈发紧了。
“夜深了,昀儿该回自己的院子了……”
乔昀将下巴搁在南沚肩头,和她相拥的这一刻他不知盼了多少年,如今被她抱在怀里,他犹在梦中。
只是怀抱再暖,他也不想误了她休息。
“你是我的夫君,这府里上下哪儿都是你的院子,这里……也是你的院子。”
既是已经挑明了身份,南沚也不打算再放乔昀离开。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她已经错过了那么久,现在怎么会舍得再与他分开?
“可……可是……”
乔昀还没有做好要与她同床共枕的准备,这来得也太突然了些,他不过就是来照顾酒醉的她,此时的情形好像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你可是怪我新婚之夜未曾与你饮交杯酒?那我们现在就补上,补上可好?”
南沚匆匆起身,抬手倒了两杯茶,一杯自己端着,一杯交到乔昀手中。
“昀儿,今日天地为证,月光为佐,我们以茶代酒,交杯之后,自此结为妻夫,有福你享,有难我当。南沚对天起誓,一生只娶一夫,不娶侧君不纳侍,只要乔昀一人……”
南沚这话说得动容,眸子里哪儿还能看出醉意来,乔昀自是被她感动得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