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来时,小侍已将秽物清理干净,老臣只能靠把脉探知病情,却找不出病因,还请八王女恕罪。”
“无妨,那劳烦大人先开药吧!”
南沚瞅了正跪在床边服侍连清的那小侍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暗风。”
“属下在。”
“去膳房问问今日做饭的,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去过膳房。”
“是。”
“暗雨,你去王君院子里打听打听,看看王君午膳用的是什么。”
“是。”
暗风和暗雨领命退下,南沚才又转身回了屋里,此时御医已将药方开好,南沚立马命人去熬药。
“若是无事,老臣便告辞了。”
御医背起药箱,躬着身子道。
“有劳大人,管家替本王送大人出府。”
“老臣告退。”
待人都离开,南沚才来到床边,红柳还在替连清换着额上的帕子。
没了花钿的装饰,连清光洁无一物的饱满额头展露在南沚眼前,南沚忍不住瞧着发起呆来。
红柳偷偷瞧了一眼,只以为是八王女被连清的容貌迷惑,才久久盯着人家公子的脸瞧着。
红柳轻轻起身离开内室,屋内只余下南沚一人,和假装昏睡的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