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欺瞒殿下,农妇放不下七情六欲,老父故去,家中无后,农妇只得……”
还不待她说完,南沚便在一旁冷笑一声。
“老父故去是假,七情六欲是真,要不然,你一个吃斋念佛的老姑子如何会娶几十个年轻貌美都能做你孙子的小侍来?”
南沚话音刚落,周围便传出一阵嘻嘻索索的嘀咕声。
竟还找了几十个小侍?这样无耻的老女人活该无后!
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老姑子说出来的话,到底能信吗?
“你……”
空觉瞪向南沚,正要反驳,在看见她腰间的栖凤玉佩时又闭了嘴。
这人的身份自己惹不得,只能忍了。
“本殿且问你,当日可是你到平南王府替昌平帝卿看的风水?”
“正是。”
南沚上前一步,吓得空觉往后缩一步。
“不知风水如何?”
“平南王世女昏厥不醒,不知缘由,乃是妖邪作怪,平南……王府内有不祥之人。”
空觉按着自己刚刚想好的话说出,丝毫没有犹豫。
“你何以认为是因不祥之人害得平南王世女昏迷?那人有何特征?”
“平南王世女主金,那不祥之人主土,金遇土则化,视为不祥。那人乃是冬日里诞辰,额间一抹红色朱砂,滴血而成,克母克妻,留不得啊!”
空觉说的头头是道,坐在那里的乔昀却是垂眸不言,丝毫不为自己辩解。
若是那老姑子不曾被人收买,只凭着自己的修为说这些话,南沚都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