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又又忍得很辛苦,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哭,四肢百骸都是细密的刺痛感。
江禹眸光一暗,连同最后一丝光也熄灭。
“好。”
这个字简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从未觉得连说一个字都这么干瘪生涩。
通红似火的珠子被灵力轻轻缠着,呈到江禹面前。
殿外响起一阵刀剑打斗的嘈杂,不知道从哪刮来的大风,裹挟着无数风沙迷了众人的眼。
“青云派真是一日不如一日。”
殿内荡起一声轻嗤,沙尘落定,竟是不见多日的季随。
“我青云派何时成了你万刹海来去自如的地方?!”掌门像是被戳到了什么,横眉一竖,老脸涨红。
其实当年,青云派指定的下一任掌门并不是他,而是那时掌门的关门弟子。
没人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让一向说一不二的云鹤真人临死前,把门派托付给他。
季随的话激起了前来道贺的各派议论,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
季随走到岑又又身后,一掌推出,冰蓝色的灵气源源不断从背后输送给岑又又。
待她勉强好了些,他抬眼看向高阶上衣着鲜红的两人,“她这么信任你,你就这般待她?”
还记得那日带岑又又回了青云派,小姑娘神情恹恹,故作无碍,说出的那句“我还是想,去找江禹试试。”
早知会这样,说什么,季随也不会放岑又又一个人回来。
剑被抽了出来,擦过鞘时发出一声剑鸣。